秦宿枭缓缓抬手,指尖轻抚过他的眼尾,低低叹道:“我们小草,真是个漂亮的男孩。”
-
天渐渐黑了下来,冷空气袭来,别墅里面开了全房供暖。
秦宿枭来到浴室,江含修非要闯过来给他洗澡,其实他根本不需要,心里还有点良心,不想轻薄这孩子。
小草童心未泯,但是他懂,更何况他喜欢的人是山神,挖墙脚这种事,总感觉良心过意不去。
“爸爸,让我进去嘛。” 江含修贴在玻璃门上面,伸出藤蔓往门缝里伸,像个小流氓似的撬门。
秦宿枭转身,看见玻璃门外紧贴着一张脸,皮肤被挤压成模糊的一团白肉,鼻头如小猪般拱在门上,湿漉漉的唇正贴着玻璃,一下一下地舔舐。
恨不得把这小草提进来吞入腹中。
“脏死了,你想把门舔穿吗?” 秦宿枭拉开门。
江含修撞到他怀里,疑惑问:“你怎么还跟我讲客气,不要觉得麻烦,我是孝顺的好草,伤口不能碰水,不然很痛的。”
秦宿枭心想,和他怎么解释,才能说得通。
这种草,他能懂什么?天天活在森林里,以水为食,只能和动物聊天,根本理解不了爱和欲望。
“一起洗吧。”
秦宿枭不再与他多言,转身将浴缸放满温水。
他家的浴缸宽敞,即便两人并肩而坐,也仍有舒展的余地
衣衫褪尽,在对方毫不掩饰的注视下,肌肤仿佛一寸寸醒了过来,泛起细微的战栗。他垂下眼,热水漫过身体,面对江含修炙热的目光,只觉得热。
水汽氤氲中,江含修微微睁大了眼。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秦宿枭完全褪去衣衫的模样。
男人的肩膀宽阔,腰身劲瘦,水流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在浴室暖光下泛着透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