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修咬了咬唇:“好吧……哥。”
不理解但照做。
秦宿枭想减轻自己的罪恶感。他抬起左手揉了揉小草的脑袋,问:“今天在家学了什么?”
“让我抄课文,学地理和生物知识,我今天明白了。在人类世界,大家都是男性和女性角色谈恋爱,还能生宝宝,我和山神大人,应该属于特殊的存在。”
秦宿枭心想找个老师还是有点用,不想听到他提山神,又撇开话题问:“晚上吃了什么?”
“喝水呀,我是植物,还想等你回来给我煮面……” 江含修说着就牵起他右手往厨房里跑,“上次那个好吃的面条怎么做的,我还想吃,自己又不会做。”
“嘶——” 秦宿枭突然皱眉捂住手,恰好伤得重的地方被江含修按到,疼得他颤了两下。
江含修迅速松开手,怔愣地望着他:“怎么了……我……我力气太大了吗?”
“没事……” 秦宿枭推开他,“你去客厅等着,正好我也没吃饭,给你做。”
江含修低头,只见一道鲜红的血痕正从他手背上蜿蜒流下,源头分明是腕间。
他心头一紧,连忙捧起秦宿枭的手臂,轻轻将袖子捋上去,裹在腕上的白色纱布已浸透了一片殷红,估计刚刚自己用力不慎,把伤口按得裂开了。
“怎么……怎么受伤了?” 江含修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头,两只手伸出来又无处安放,最后红着眼睛:“对不起。”
秦宿枭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低柔地安慰道:“回来路上开车时,不小心才让伤口裂开的。和你没关系。”
江含修:“你不是有助理吗?他不是能给你开车吗?”
秦宿枭:“他忙。”
与此同时,医院这边的林助理在门口蹲了很久,直到天黑,才知道秦宿枭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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