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秦宿枭的手肘上被玻璃划开了六七道口子,碎片取出后皮肉外翻,撒上止血药才稍有好转。整个手腕和衣袖都被血染红了,他始终紧蹙着眉,一声没吭。
周止在旁边看得直抽冷气,忍不住又絮叨起来:“你说你……疼就叫出来呗,我看着都疼……那操作台中间的挡板玻璃,厚度赶得上两部手机,你到底怎么砸碎的?兄弟,你上辈子该不会是头牛吧?还好你刚才直接伸手强行截停了检测仪,不然那人的手肯定要被磁力夹断,说实话,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秦宿枭有点后悔带他出来了:“你再吵,信不信我往你头上也来一下。”
“别别别……”
秦宿枭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他也在意料之外,以前也没打过架,从未想过在那种关头,身体里竟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很多人劝秦宿枭先去医院,他没听,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巡检结束后,又去了趟市场局。忙到七点多才去医院。
周止挂了个好兄弟的号,还能省一笔钱。
办公室内,陆北凛打开医药箱,拆开他手腕上面的纱布,拿出酒精擦拭,问:“怎么来这么晚?有点发炎,打针了吗?”
周止正在翻他柜子有没有零食,找了包薯片拆开塞嘴里:“没有啊,这人是个死犟种,工作狂魔,非要把手头上的事忙完才来,搞得像很缺钱似的。”
缺钱?陆北凛无奈摇了摇头,秦宿枭的工作底薪都有十几万,月度提成百万,他从不把钱放在眼里。
秦宿枭:“没事,赶快弄完。”
陆北凛提醒道:“先打一针吧,晚点再出去吃饭,以免引起感染。”
秦宿枭不太想浪费时间:“不用,你看周止饿成什么样,弄完出去喝酒。”
“还喝酒?该吃消炎药了。” 陆北凛边给他处理伤口边冷声调侃:“什么事让我们秦总这么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