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出来合在一起,说:“回来后,我找了你两个多小时,去过森林,也没有你的音讯,也不回消息。你可以到处跑,前提是要和我打招呼,不要让我担心。”
富贵竹小声嘀咕:“主人想干什么。”
江含修低声哼唧,心里有点不服气顶嘴:“我又不会走丢,还有这个定位手表,也能找到我啊。”
秦宿枭险些被气死,他去了皎月森林,凡人之身进不去,定位怎么可能还有效果。
“手伸出来。”秦宿枭严肃看着他。
江含修瘪了瘪嘴,颤巍巍地伸出两双白皙的手掌,秦宿枭刚举起藤条,他下意识缩了回去,把手藏在背后。
向来冷漠的富贵竹大叫:“不要把我拿来打人啊!”
阳台的植物们都在看戏,绿萝探出脑袋:“你就享受着吧。”
吊兰说:“哥们,你待会可能会断成两截。”
富贵竹:“?”
江含修抬起头,指了指他手里的藤条:“爸爸,它在说话。”
秦宿枭没心情和他开玩笑,目光冷漠,那种压迫的眼神,不知为什么,江含修心里发慌,内心产生一种天生的畏惧感。
他紧张地眨了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膝盖。
一双圆亮的眼睛怯生生地抬起,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望向对方,还悄悄吐了下舌尖。
江含修本是想示弱的,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而这副神情落在秦宿枭眼里,却成了明目张胆的挑衅。
“伸手。”秦宿枭的语气像是在下令。 江含修畏畏缩缩地举起两只手,肩膀抖了起来,那可怜兮兮的眼神,让秦宿枭犹豫不决,迟迟下不去手。
他想起小草刚被领回家那会儿,乖得很。出门晒太阳前,还会凑过来打招呼。
如今被宠得有些过了头,犯了错也会顶嘴,还想撒谎骗他,溺爱只会让孩子学得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