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秦宿枭怔了怔。
小草的藤蔓触感柔软而清嫩,带点痒意,仿佛初春刚刚破土的小草。
秦宿枭俯身,轻轻托起两段细软的藤蔓,他垂眸,看见男孩颊边泛起潮红,唇色也染着湿润的光,正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喃。
好漂亮的小草。
秦宿枭只剩下这个念头。
“唔,热……”江含修忽然举起双手抱住他,秦宿枭心跳快了半拍,紧接着脖子一痛。
江含修迷糊中有点口渴,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兴许是秦宿枭沐浴露的留香,他稀里糊涂地就咬在了男人脖子上。
秦宿枭皱眉,小草在他脖子上面舔了舔,两颗锐利的虎牙钻进去,正在吸吮他的血。
真成吸血草了。
江含修闭上眼,埋在他怀里舔了舔:“好喝,好喝……”
秦宿枭怔住了,目光落在男孩的头顶,那里绽开了一朵紫色的小花,旋即又缓缓收拢、沉陷,连那几缕小草般的发梢也悄然隐去,再无痕迹。
“叶子……不见了?”秦宿枭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刚刚那朵紫色小花闻着还挺香,怎么又没了。
秦宿枭俯身的瞬间,江含修恰好抬起头,少年柔软的唇轻轻擦过他的唇边。
那抹鲜红的血迹不经意间染上他的嘴角,秦宿枭浑身一颤,如同触电般松开双手,将他推开,随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秦宿枭大脑一片空白,他竟然和男人亲了。
“爸爸……”江含修又凑过来,脸颊泛红地低声喊着,说自己很难受,喉咙痛。 秦宿枭的罪恶感更强了。
偏偏怀里的人一直在喊他爸爸,男人只好伸手捂住他的嘴,才停止了呼唤。
“这下真的要成g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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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秦宿枭还有重要工作要处理,只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