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树。
幸好小草不会照镜子,要不然该骂他剪了这个丑发型。
江含修蹦蹦跳跳带着花盆转圈:“剪好了?好看吗?”
秦宿枭昧着良心:“好看。”
旁边绿萝突然用心声传话:“啊!好丑啊!老大,他把你剪成了一颗光秃秃的小树!”
玫瑰:“你的头也秃了。”
富贵竹:“真丑。”
江含修听后,傻愣两秒,随后用藤蔓摸了摸自己的枝条,头顶的叶子也没了,他欲哭无泪:“你……你早说不会修剪植物啊!”
秦宿枭愕然,尴尬地把剪刀放在茶几上,摸了摸小草的藤蔓:“原来你可以看见自己,抱歉,我手法有点生疏。”
何止是生疏,简直是把他当实验,拿来练手来着。
江含修生气了,把叶子全部缩起来,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枝条,看起来更丑了。
秦宿枭捂着嘴轻轻笑了笑,随后把花盆搬进自己的主卧,放在床头柜上面,坐在床上脱衣服。
“小草,别生气。”
江含修不搭理他。
秦宿枭又摸了摸他头顶的枝丫安抚:“善良的小精灵,是不会和人类计较的,对吗?” 江含修才不是善良的小精灵,他突然脑袋一甩,尖锐的枝条不小心划破了秦宿枭的手指,鲜血瞬间滴下来,落在了他的盆栽里。
“嘶——”
“啊!”
“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江含修伸出藤蔓小心地捧着他的手掌,学着人类的语气认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