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臂歪了歪脑袋,看向徐宴。
“程有真体内胃酸浓度超标。”
“知道了。”
床头抬高,徐宴熟门熟路地喂食,他知道如何打开他的食道以至于不弄伤他。随后,再进行每日的肌肉按摩。也难怪默默要吐槽,如果这一套流程如果交给机械臂,五分钟就搞定了,都什么年代了,组长还搁那儿手动挡呢。
当然,徐宴只当没听见。
伺候完了这套流程,徐宴将他从床上抱起。
接着是洗澡,刷牙。
蒸汽缭绕,镜子里照着两道朦朦胧胧的身影。程有真闭着眼,身体放松,靠在徐宴肩头。镜子中的徐宴黑发湿落,神情温和,手臂牢牢托着程有真。
再次把他放回床上时,徐宴额头抵着程有真的,鼻尖轻蹭着他的鼻尖:“今天你一个人睡,我有些忙。”顿了顿,又轻轻补了一句,“明晚再跟你分享今天发生的事。”
忙完这一切,徐宴长叹一口气,走向书房。 距离藏经阁的那场战斗,已经过去整整六百二十一天。
一宁以翁欲停的禅杖为引,倾尽毕生修为,救了他一命。那具大脑突然消失了,程有真再次陷入昏迷,和之前的脑死亡一摸一样。徐宴将他从废墟中救了出来,藏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