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刻他训人的样子,和翁时章越来越像,“把我们腾川监察院的精神再背一遍!” “自律是人生态度。”
“还有呢?”
“人活着,就要无目的地向上奋进。”
“行了,练功去。”
“我累了……”
“你妈当年是整个腾川监察院断层第一!他从不像你这么娇气!”
尔琉敢怒不敢言,皱着眉,一声不吭地走开。众人就这样目击了一场家庭教育,真可谓慈母多败儿,严父……等等,他长得跟这位严父也是毫无任何关系啊。
难道是继父?
就在众人脑内纷纷自行补全八点档剧情时,那“严父”转过身,朝他们微微点头:“你好。我们开始吧。”
“好的好的,邵指导。”
索幸,邵衡提前准备了演讲稿,风度翩翩,语调稳健,把整个腾川介绍得多姿多彩,摄制组算是对大港区有了些好感。
采访完邵衡,几人在门口打了辆车,看日程表:下一站,是去自治学院。很快,车来了,导演看了看日头,余光无意瞥见了方才那个小孩,竟然坐在高墙上,双脚随意摇晃,像个无事的小神明,看着他们离开。
他没有笑,也没有任何表情,阳光静静地落在他的身上。
车辆启动。
“哎,自治学院这里好远哦。”“是不是要迟到了?”
话音刚落,司机忽然回头,面色平静地说:“到了。”
众人一愣。
车窗外的景象已经彻底换了模样。刚刚明明还在大港区的街口,一转眼竟已到另一处天地。他们甚至没感觉到车子拐弯或提速,像是整个空间被瞬间折叠。
导演呆呆地望着窗外:“我们……时空穿梭了吗?”
然而,时间紧迫,他们顾不了那么多了,匆匆下车。
面前是一座寺庙。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