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烨被捏得几乎喘不过气,但她抬起头,如赌徒,缓缓捏着最后一张,从别人那偷来的牌:“你真就……永远不想再、见到、你的儿子么?我的好婆婆。”
点数最小,烂的要死。
但是盛月的身体,顿住了。
尔琉还没有醒。
这一路上,秦怒的嘴就没有停过:
“尔琉什么时候醒?”
“不知道。”
“他需要吃东西吗?”
“不知道。”
“一路怎么没有追兵?”
“啧,不知道!”
“我们真的逃出来了吗?”
“不!知!道!” “我们现在在哪儿?”
盛铭然被烦得没办法,停了下来。秦怒一头撞上他,两个人都“唉哟”了一声,同时抬头,然后,两个人都噤声了。
雨突然停了。
天上的景色开始诡异地变化。原本的乌云被什么力量从中间撕开,露出一条长缝。光从缝中泄出,从高空,沿着云的裂口缓缓流淌。
光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吞没。
秦怒吓得身体僵直,忘了动弹。
只见脚边的花草一块块掉落、散成像素点,接着,大一些的树木、石头,甚至大地本身,都逐渐消解,像素从边缘开始逃逸。
盛铭然先反应了过来,大喊一声:“逃!”随后找到阴影处躲。秦怒边躲边喊:“没用啊,物体消失后,阴影面不也不在了么?”
说话间,他们脚下的阴影边缘已经开始抖动。秦怒尖叫着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丑八怪,光那个叫什么效应来着的?”
“达、达尔文效应?”两个学渣开始鸡同鸭讲。
“不是!”盛铭然怀里绑着个孩子,跑得气喘吁吁,只觉得肺里要着火了,“反正光线沿直线传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