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壤寺,则美得不真实。广场被人为放大成现实十倍的规模,方便纳入前来追思的市民。僧侣们衣冠整齐,诵经声从大殿传来,四周白莲层叠,灯笼高悬,灵堂规格,如同给帝王送葬。
零体无壤寺的兵力配置,与现实一模一样。同样数量的无人机和装甲在“零体”巡逻。由于是最盛大的典礼,人们觉得很合理。天眼塔在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这时,人群两侧突然亮起金色光束。盛月从光束中缓缓走出。她表情悲悯,手捧方丈的遗像,身后跟的是翁时章。
她一出现,人群自发地让开中央道路,仿佛见到了神。
程有真死死盯着她。她的母亲和她,创造出了自己,这个怪胎,一个从出生那天起就被当成工具的实验品。
她们替他编好了人生,编好了身份,编好了命运。让他在狱中被羞辱,让他浑身上下的骨头全断过一遍,让他的血肉被薛思文打烂,精神被天眼塔折磨崩溃,让他看着自己爱的人,死在身边。
只可惜,这些苦难,没有打到他。他程有真,还活着。
他穿着白色战服,拿着棍子,缓缓走上前。棍尖拖地,引出一条细碎的火花。
他和曾经那个一步步走进白金场的程有真,没有任何分别。十六岁时,为父亲鸣不平,赌上一切,牺牲自己的未来,只为讨一个公道的少年,没有任何分别。
他抬起眼,手中的金属棍,与当年那根带着血的落水管重叠。 弱不禁风,但要屠龙。
第152章 二审18
人群嘈杂涌动, 忽然,一声惊呼:“哎?那是什么!”
无数双眼同时抬起。只见一个人影猛腾空而起,在夜空中划一道白线, 随后落到了藏经阁的屋脊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月光下, 他静静站在高处,藏经阁的金瓦在他脚下, 而他只是微微低头,俯瞰着整片人海。
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