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无壤寺吧?”
“我无法成功预测,盛铭然。”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视线里突然多了个人。
秦怒浑身湿透,不知通过什么样的办法,瞒着她爸,来到了福利院。只见她甩掉雨衣,奔至尔琉身边,观察着他的情况。而盛铭然在另一个空间的入口,观察着秦怒。
这一瞬,两人的命运紧密相连。 秦怒的背后是秦越川,盛铭然的背后是盛月,两个人,同时守在了尔琉身边。他到底该怎么做?是背叛自己唯一的亲人,还是背叛自己的良心?
“丑八怪!”盛铭然朝她喊了一声。
“哎?你在哪儿?”秦怒瞬间抬起头,四处搜寻着他的影子:“尔琉怎么还没醒?”
“他们山潮人精神力耗尽后,要睡好久。”盛铭然顿了顿,讲,“我在我妈家。”
“盛铭然!”秦怒看不见他,只能对着天花板喊了一声。她应该是偷跑出来的,还穿着拖鞋,下半身满是泥泞。秦怒进入青春期了,个子又窜了不少,头发胡乱刺着,少年不像少年,少女不像少女,只是一株被风暴催促着的草,野蛮生长着。
她眼眶通红,冲天喊着:“我该怎么办?”
此刻,那套“如果是爸爸,他会怎么做”的行事法则已经行不通了。秦越川已经变了……不,秦越川从来没变,是她已经对父亲祛魅了。
盛铭然的眼眶也红了。他不知道。比起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孩子,他也并没有成熟多少。“丑八怪,你说我又该怎么办?”
秦怒不自觉牵着尔琉的手,落下泪来:“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会变的?”
此时,云网亮了亮,讲:“据我搜索,人类对于真善美的追求,贯穿了整个人类发展史。”
两人齐齐怔住。
秦怒突然想起了什么,喃喃道:“如果我是程有真,我应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