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
而前线的一宁,似乎是已经杀疯了。
他以枪作棍,狠击对方眉骨,士兵的头猛地后仰,护目镜瞬间破裂。一宁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他顺势抓住那人的战术背带,抬膝猛撞。肋骨被生生撞断。
血溅了他一身。他弯腰,从尸堆里拖起旁边一名士兵的头盔,砸向另一人的鼻梁。血和碎骨喷溅在空中,在方丈院的青石地上,开出一朵朵扭曲的红莲。
冲锋组彻底崩溃。院内枪声、叫喊声在十几秒内全部消失。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嗡鸣,天空破开一道缝。
一宁抬头。
徐宴也抬头。
月色被某种庞然阴影遮住。天眼塔的云网又占据了上风。天光倏地一亮,机械蜂群从天边回流,一架架无人机亮起红光。紧随其后,四具三米高的机甲沿着青石路重步逼近。徐宴立刻通过频道,共感至旧港别墅:
“小唐,默默算力不够了。”
通知完后,他与一宁对视一眼。“徐宴,上来!”一宁抓住徐宴的手腕,两人踩着屋檐,冲上方丈寝室的屋顶。
战火下,无壤寺被再次变成炼狱。但唯独这间方丈寝室,无人机不敢靠近。因为方丈,是天眼塔给出的 “禁攻目标”。
一宁站在屋脊上,呼吸急促,背脊湿透。“徐施主,我需要您帮我疏散寺内所有弟子。”脸上有液体滑下,他已经分不清,是血、是碎肉,还是雨。
徐宴按住他的肩,点了点头。 有了他的保证,一宁跳下屋脊,贴着墙面滑入窗边,进入了方丈寝室。
屋内灯光昏暗。床榻上,方丈静静躺着,像在深睡。但他的接口亮着,接入了某种巨大的精神网络。床沿与地面之间,悬浮着一层淡淡的金色薄膜,精神力在这里编织了一面无形之墙。
一宁在床边站住,胸膛剧烈起伏。
这层金光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