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秦越川带个信。”
“你疯了?万一他们不肯救你怎么办?”
“赌一把了。”
林述明白,得山潮人得天下。天眼塔不知道尔琉的存在,所以她决计不敢惊动白金场的人。旧港现在三分天下,只可惜,腾川的翁时章被派去了总署,这力量突然失衡,黑虎丘和大码头一定会趁乱做点什么动作。
既然早知道他们会动,不如,就让她这个不起眼的律师,来撬动权力斗争。她不信秦越川面对这种情况,会不为所动。
“你准备怎么做?”
“你那台死贵的机器,存着尔琉的所有脑电波信息吧?”
小周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林述来找她的原因。
大码头评分局。
老六步子踱来踱去,一下子没了主张。他现在有两个情报,一个是福利院小孩在林述手上,此刻捕捉到共感信号,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第二个来自丁容,据称将军现在虚弱得很,云网也不稳定,要恢复如初,至少再等24小时。
“老薛,你说这24小时内,咱们要不要把生产线抢回来?”
“你有多少人?秦越川有多少人?” 老六被噎了一下,换了个话题:“那咱们也不敢贸然抢小孩儿啊。谁真的信,他竟然在一个律师手上?”
“我信。”
老六眉头一动:“怎么说?”
“上次我已经把程有真打烂了,但他还是没死。这不对劲。”
“他妈不是什么山潮人么?能自愈,不死也正常。”
薛思文冷笑一声:“你要是看到他当时那个样子,你就不会觉得这正常了。程有真他们心眼多,故意把小孩藏在律师那,也说得通。”
然而老六对此还是表示怀疑,只不过,薛思文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消了他的疑问:“如果他们对卵母细胞一无所知,程有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