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在好一阵子的观察之中,确定了师笪是真的想要帮助他们。不过他还是不太明白,正派如师笪,就算心悦于他,怎么会舍弃所谓正道,加入他们。
恰好凌既安外出,师笪在福来灼灼目光之下坐到白荼的身边。小狗想呲牙,但没听白荼发话赶人,只得硬生生忍住。
白荼好奇地问:“凌既安是魔,我和福来是妖,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光是‘心悦你’三个字不够说服你吗?”
白荼想了想,如实答道:“这三个字放在凌既安身上,我会信,放在你身上,我不信。”
他这些年虽没有和师笪有过多交流,但毕竟同住竹林,对于这位师兄的事迹,自然也知晓一二。
师笪不像凌既安那样感情用事,凌既安做什么都是以白荼为中心,眼里好似只装得下白荼一人,他人或死或生则全然不管不顾,偶尔对福来的“关照”也不过是因为白荼在乎福来而已,福来要真死了,凌既安估计眼泪都不会掉一滴。
剑灵终究不是人类,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和情感。
但师笪不一样,师笪所修为苍生道,世间众生在他眼里都该是平等的,他应该公平地惩罚作恶者,慈悲地帮助弱者。
眼下师笪所做,却与道心背道而驰。
“这会成为你修道之路的污点。”
“白荼,我帮你,不是污点。”师笪,“你觉得我未分善恶就站了队,那你又怎么确认,我真的不知谁对谁错?”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串联所有疑点,你的身世,你的态度,以及灵浩宗的一些过往。”
“我发现了一些事情……”
“裴怀有一个哥哥,为拯救天下苍生而死于一百年前的仙魔大战。要复活他必须要……”
师笪说到这里,倏然停住,他从白荼的表情上已经获悉,他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他无需再戳破裴怀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