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近乎三分之二都是关于白荼。
他明白了一件事。
于是向着白荼,直言道:“我心悦你。”
凌既安拧起眉心,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恨不得现在就把师笪千刀万剐。
白荼没有预料到这一走向,但听了师笪的告白,心里也没有几分波动。
只见师笪又道:“我知晓我没有为你付出过什么,因此并不要求你有所回应。师某此前一心向道,注定与情爱无缘,可我……不甘心。”
“不甘心还没有为你付出,就此终了。相识那年,你握住我的手,问我能不能教你法术,我应了你,却没有做到,我心有愧,不能安宁。希望小荼,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师笪站得端正,脸色透着苍白的病态,眼神却很坚定。白荼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凌既安,脑海里不由浮现那番关于前世的话。
师笪这人……
总是一身正气,温雅有礼,像是会把宗门家规背得滚瓜烂熟,并且发自内心去遵守的那种人。
他对谁好像都没感情,又好像对谁都有情,他能面无表情地斩下恶人之首,也能眼神温和对街边乞丐、难民施以援手。
公平,公正,理智。 白荼记得裴怀曾说过,师笪此人,或许是近百年来最有望修成苍生道之人。显然,白荼是“苍生”之中的一个,但对于师笪来说,裴怀又何尝不是?
他冷笑道:“假若我要杀了裴怀,你也会帮我吗?”
“你要杀裴怀,可有理由?”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师笪细细思索一番,“无论有无,我都会帮你。”
“弑师者,有违人道,天理不容,这你也要帮我?”
“嗯,我要帮你。”
不知道是不是白荼的错觉,他总觉得现在的师笪,身上有种淡淡的疯感。修苍生道之人,该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