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荼都有认真遵守这句承诺,乖乖地洗脸、吃饭、读书、练功,他不知道做这些能帮到凌既安什么,可除了这些事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没有凌既安,也没有福来的一天,简直无聊透顶。
等到夜里该休息的时候,白荼还是没能见凌既安一面,白桓也只在午饭和晚饭时才出现,对方脸色很差,目光凌厉,是生气的时候才会有的模样。
白荼看白桓这副模样,即便心中担忧和好奇,也实在不敢多问。
他不安地脱了鞋,爬上床,蔫了吧唧地看向另一侧空空荡荡,只留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就连不远处的狗窝也同样。独守空房的白荼委屈地下撇唇角,栽倒在床上,把被子往上扯,遮住脑袋。
这个夜晚,白荼没等到自己的好朋友出现,只等来一场大火。
烈火浓烟冲天,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味道,火舌紧追着活人而去,哭喊声、惨叫声连成一片,听得人心惊肉跳。
两个身着白衫的人飘浮在半空之中,风吹裾动,清清冷冷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地神圣,不可亲近。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抬指之间,屋宇坍塌,尸横遍野。
他的父母倒在血泊之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将他送走。
可是另有一道灵力更快地缠住了白荼。
他被拽到那个“仙人”的面前,那是多么熟悉的一张脸,五官的每一道轮廓,白荼都曾在床榻之上,用手指轻轻描过,他们缠绵过的无数个日日夜夜,白荼念过很多遍这人的名字。
——裴怀,裴怀。
这一刻的裴怀,眸光淡淡,冰冷疏离,他看向白荼的目光里不含一丝一毫的情感,好像只是在看一味药引,仅此而已。
他对白荼说:“抓到你了。”
梦里的白荼泪流满面,想喊却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