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白荼快要咬破嘴唇,凌既安俯身吻了下来,一声轻吟漏了出来,剑灵的呼吸立刻变得沉重,他紧紧抱住白荼,撬开了白荼的牙关,肆意攻略城池。
白荼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等到一吻结束,白荼软若无骨地倒在凌既安怀里,他的耳根俨然已红透,衣襟散乱,白皙的肌肤上留有大片大片魔气抚过的痕迹。
凌既安的双眼直直地看着他,魔纹已经稳定,眸中戾气也褪了个干净。白荼本想坐直,但被折腾了好一通,早没了力气,只勉勉强强抬手扯一扯衣服,遮住胸口。
两人静默相望,白荼没力气坐直,凌既安也不想松手。
但是……
太硌了。
白荼攒下一点力气,然后受不了地抬手推一推凌既安,结果不仅没推动,反而被这人抱得更紧,最后更是演变成白荼坐在凌既安腿上,这人环着他的腰,把脸埋入他的颈窝,“对不起……”
“如果你是为刚才的……”
白荼的话还没能说完,就听凌既安又低声说了一句——
“当年是我没保护好你。”
第24章 大火
那天之后的好几天, 白荼都和凌既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过并不是因为凌既安的那句“当年是我没保护好你”,而是因为那些四处乱窜的魔气弄得他胸口有些疼, 身上也满像是被黑蛇缠绕过的痕迹, 双腿尤甚。
这很令兔羞耻。
福来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那天的所有声音都被凌既安设下的结界所隔绝。尽管凌既安总“欺负”他, 但福来大狗有大量, 不和凌既安计较,他更希望小兔和剑灵能和和睦睦地相处。等凌既安去拾柴生火的空隙, 福来凑到白荼身边,“小兔, 别生凌既安的气。”
“为什么不是他生我的气?”
福来用一种“我又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