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他和凌既安皆是一惊,“诶!”
爆竹差不多在福来鼻尖前几公分炸开,小狗“嗷”的一声,吓了一大跳,夹着尾巴跑回白荼身边,委屈地嘤嘤叫。
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白荼抬眸看了看自己左侧的凌既安,然后又看了看趴在窗边,伸出半个身子向外张望的福来。
思及至此,白荼抬起手,摸一摸凌既安的脑袋,然后也摸一摸福来的脑袋,小狗被摸头,很是高兴,他知道白荼也喜欢被摸,伸手就要回礼,白荼不好意思地向后一躲,却直直撞入凌既安的怀里,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
凌既安和福来对着不能反抗的小兔子的脑袋就是好一阵乱摸,直把小兔子揉得头发都乱了,才笑着松手。
白荼没好气地给了他们一人一脚,然后被凌既安带回桌前,重新给他梳发。
一盏茶之后,白荼举着铜镜,看到了身后垂着的那条大麻花辫,“……”
上面甚至点缀着好些珍珠。
这样的发型对于白荼来说,并不违合,他太漂亮,几乎模糊了性别。即便男扮女装,也叫人分辨不出。
“凌!既!安!”
痛殴剑灵一顿,这人总算给他梳回了男子的发型。
三人闹了这么一阵子,已然没了坐相,白荼枕着凌既安的腿,躺在软垫上,福来变回小狗,靠着他的小腿趴好。 “凌既安,你为什么会编女子发型?”
白荼想问的其实并不是这个,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不过凌既安读懂了他想问的究竟是什么,垂眸拨弄着白荼的头发,回答道:“吸收那些名剑的力量时,也会接收一些它们的记忆。”
“它们都有过主人吗?”
“有的有,有的没有。”
“它们会和你聊天吗?”
“它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