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筑成之际,那道灵力分出一小股飘到白荼的身边,意识海不是现实,处在意识海里的白荼也仅是一道化身。 灵力慢慢缠绕在白荼的指尖,亲昵地转了两圈,接着它又慢慢攀上白荼的手臂,在小臂内侧留下了一个图案。
是一只正在舞剑的小兔子。
白荼看得又无奈又好笑,于现实中睁开眼睛时,问道:“哪有兔子舞剑的?”
凌既安握住白荼的手,图案里藏了他的小心思,很明显,他也没想过要藏,“你不喜欢这个图案吗?”
“唔……”白荼低头,剑灵的指尖抚过那一图案时,产生一丝细微的酥麻感,白荼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下。
他并不讨厌这个图案。
图案大概不是凌既安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反复修改,才将这两个元素融合在一起。
他收回自己的手,含糊道:“就这样吧。”
一转头,就见福来趴在床边,一双狗狗眼好奇地在他与凌既安的身上转来转去。白荼曲起指关节,在小狗脑袋上轻敲一下,然后翻身下床。
屋外飘起了雪,时值腊月,再有两天就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子,正月初一元日。
不知不觉,脱离牢笼已有数月。
白荼晚间打算与凌既安、福来上街购置过年用的东西,简简单单地过个团圆夜,但目的地将近,约再赶一月有余的路程,就能抵达天星阁,他不想将学习之事落下,因此不多耽搁,抓紧时间把今日计划完成。
紧赶慢赶,白荼总算在申时之前完成了今日的功课,他好好收拾了一番,没有再束马尾,而是以玉簪挽起部分发丝,剩余黑发垂落肩头,更添乖巧温婉的气息,他身着一袭水蓝色窄袖长衫,袖口处用银线绣着卷草纹,腰上系有一枚鱼形玉佩,和凌既安腰上系着的玉佩可合而为一。
下楼之前,白荼施展易容术,稍稍改变容貌,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