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的事都做过,说是夫妻也不为过。可眼下白荼厌他,恨他,连话也不愿与他多说。
看着白荼砍来砍去,没有要停的意思,裴怀心中愈烦,干脆一抬手,竹林里狂风大作,竹叶纷落,犹如游龙,盘旋一圈之后,撞击在白荼的胸口。
他未尽全力,只是将白荼推开几分。
裴怀沉了脸色,“你与那剑灵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荼将握着破晓的那只手背到身后,手臂因发麻而轻颤着,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心里明白自己与裴怀的差距还是太大,拼尽全力竟也不能伤对方分毫。
他听见裴怀又问:“那日在剑冢,他为何亲你?”
白荼为裴怀的发问而冷笑一声,接着答道:“因为他喜欢我。”
听到这个回答,裴怀的脸色更差几分,幻境因其主人的心理波动而产生了变化,外围的竹子轰然倒塌,地面好一阵剧烈晃动,白荼捏诀稳住身形。
“你跟他走,是因为你也喜欢他?”
“要不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凌既安,与我有婚约在身。”白荼眸光一沉,“假如不是你横插一脚,想来我现在和他已经……”
“住嘴!”
裴怀被这话扰了心神,一方面想到白荼与凌既安有婚约在身,心中妒火难消,一方面又疑心白荼是不是恢复了记忆,让他惊惧不宁,于是他也未曾料到,从前与他情意绵绵的白荼会在这个时候引出魔剑,尽管他反应迅速,仍不免迟了一步,锋利剑刃划破了他的手臂,温热的鲜血顺着手臂向下流,没入脚下泥土之中。 这是他的幻境,他自然可以动动手指,将这道伤治愈。
可那清晰的痛感,让他头脑清醒不少,何况他也想借这伤处,确认白荼对他,是不是真的再没有半分情份。
裴怀的视线紧紧地盯住了白荼。
然而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