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的晚饭,白荼和福来都吃得比平日要多不少。
吃饱后休整片刻,白荼开始读书写字,凌既安坐在他身旁,为他研墨,给他解答。小狗累了,直接睡下。
日落西山,夜色渐浓。
凌既安点燃蜡烛,摇曳的火焰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身后的屏风之上。他们挨得极近,可白荼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偶尔凌既安端起茶杯,递至他的唇边,白荼也只是乖乖喝一两口。
待到合上书,白荼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是坐在凌既安怀里。
确认自己压根没挪过位置的白荼:“……”
“怎么了?”凌既安稍稍弯腰,顺势把自己的下巴搭在白荼的肩上,“累了?”
白荼抬起手就挥去一巴掌,被凌既安灵巧躲开。剑灵后仰着身子,笑了一声,“好暴躁的小白兔。”
说罢,这人还作死地捏了一下他因在幻境消耗太多妖力而收不回去的兔尾巴。
白荼瞬间红了脸,揪住凌既安的衣领,把人使劲塞回剑里去。他自然没有这样的本领,好在凌既安自知理亏,配合着钻入魔剑之中。小兔子站起身来,打开窗往楼下看了一眼,确认无人,然后一把将剑扔了。
气冲冲地做完这件事,白荼褪去外衣,准备上床睡觉。他跪坐在床,被褥一抖,就见被丢远的魔剑竟然轱辘轱辘转了出来,停在他的膝盖旁。 空气安静了一瞬。
白荼直言:“你这样真的很男鬼。”
凌既安从魔剑里钻了出来,指尖一动,把自己本体扔下了床,然后抬手搂住白荼,将人带倒在床上,“会暖床的男鬼,你赚了。”
白荼试图挣开,但忽然间动弹不得。
他恢复了一部分记忆,自然明白这是凌既安动的手脚,“……到底是谁赚了?”
凌既安心情很好地笑了,“是我赚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