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与这些人交手,更要不动用一点法术,纯靠肉搏取胜。福来也曾动过心思,参加了一场比赛,虽然险胜,但弄得鼻青眼肿,好不狼狈,该小狗为此赌气了好几天,背着石头追着马车跑,就是不肯坐上马车。
夜色暗涌,凌既安牵着马到一块草地旁,把缰绳系在树干上。福来拾来枯枝干柴,生了火,烤上一只鸡和一些蘑菇、野菜。白荼系好披风,缓步走下马车,妖或人类修行一定程度,可运气抵御寒风,他如今已没有从前那么怕冷,但凌既安总要他穿得厚实些,才许他下马车。
他们三人围着火堆坐下。
福来把烤好的几个蘑菇放进碗里,递给白荼,“来,小心烫。”
白荼乖乖伸手接过,吹一会儿,咬一小口,他这段时间了解了一些福来这十年都在干什么,小狗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留守沧城,日夜期盼,等待他们出现,可他还不知道,凌既安被封印的这十年又是怎么样的。 他好奇地问:“被封印的这十年,你会有意识吗?”
凌既安从百宝囊里取出在镇上买的玉米,以竹签串之,放到火上烤,“有。”
“是什么样的?”
“起初是白茫茫一片,我在里面一直走,一直走,找不到尽头。”凌既安说起往事,面色不改,把玉米翻了个面,“后来我倦了,不走了,于原地坐下。”
白荼愕然:“坐了十年吗?”
“差不多吧,那地方没有日夜之分,我只能通过身体的变化,知道外面过了很长时间。”
福来撕下一个鸡腿,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一块,“他被封印的时候应该也就是十二岁左右?”
白荼眼神微动,“你说起初是白茫茫一片,那后来呢?后来有变化吗?”
“后来出现了一片草地,不大。”凌既安用手比划了一下,“草地上……有一只小白兔。”
福来咽下鸡腿肉,望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