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妖,他还有很漫长的一生。
凌既安的怀抱很温暖,拍抚他后背的力道很轻,无端让人感觉到很安心。福来的话很糙,骂来骂去也就那几个字,但句句替他鸣不平,要不是凌既安拦着,福来怕已经冲出门去灵浩宗找裴怀算账了。
他现在认得字,会看书,上次凌既安带他到书铺去购书的时候,白荼偷偷翻看了有关于本命剑和灵契的书籍。
书上说,本命剑此生绝不会伤害它的主人,缔结了灵契的灵宠也同样。若是逆天而行,违背誓言,自有天道将它们彻底毁灭,无需白荼出手。
凌既安和福来,把命交到他手上,以表他们是可信赖之人。
裴怀从来没为他做到这一地步。
思及此处,白荼鼻尖一酸,眼中沁满泪水,手指小心翼翼地去攥凌既安的衣角。
福来化回原型跳上床,他把自己的狗头隔着被子搭在白荼的腿上,呜呜地叫了几声。
哭声渐止,白荼的心情慢慢平复,他依旧倚着凌既安的胸口,但手掌贴上了福来毛绒绒的脑袋,揉了揉,柔顺蓬松的狗毛也是很好的治愈品。他抬眸看一眼凌既安,大哭过后,心里后知后觉地涌上一点难为情,另一只手抬起,飞速捏了个除尘诀,将凌既安衣襟处的水渍尽数除去,做完这事,白荼刚准备撤回手,就被凌既安握住。
剑灵细细地把玩着白荼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手指,“我也要摸。”
“……”
白荼平等地收回自己的两只手,谁也不摸,谁也不给摸。
过了一会儿,他低头搅了搅手指,很小声地说:“我用你教我的办法,划伤了裴怀的脸。”
“小兔,”凌既安摸了摸白荼的脑袋,“你做得非常好。”
小狗左看右看,摇摇尾巴。
白荼偏过头去,“可是还不够。”
“没关系,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