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让主人自己擦药的道理?”凌既安不多客气,指尖一抬,白荼的衣带自动解开。
明明凌既安没碰他,却好似有一只手抚上他的肩膀,轻而易举就撩开了他的上衣。
就是撩得有点过多了。
白荼赶忙把捂住,还没来得及开口,凌既安就竖起一根手指,置于白荼唇上。剑灵神神秘秘地说:“嘘,别叫福来听见了。”
“……”
凌既安这话里的偷偷摸摸感让白荼的脑子卡壳半天,等他反应过来,剑灵已经用指腹蘸了些许药膏涂抹在那些疤痕上,冰冰凉凉,倒很舒服。
算了,由着这人去吧。
白荼没再反抗,长长的睫毛垂落。
忽然地,凌既安问:“裴怀取过你的血吗?”
“嗯……取过。”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白荼不愿多说,他偏过头去,长呼一口浊气。剑灵大抵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默默地给他擦好药,再帮他穿好衣。
凌既安的一只手托住白荼的手臂,将他的袖子挽了上去,取过一点祛疤膏,涂抹在那道白痕上面。白荼有心欲躲,凌既安托着他手臂的那只手倏然收紧,他耐心道:“白荼,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没有做错什么,不应该留下‘惩罚’。你要是想,我也可以斩下裴怀的一只手,给你用以纪念。”
“……不,不必了。”白荼老老实实地让凌既安给他上药。
好一折腾过后,白荼倒回床上,把被子往上扯了扯,遮住脸。他的脑子很乱,手臂处还残留有凌既安掌心的温度。
白荼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好一阵,接着又小心翼翼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干净剔透的眸子,掩在被子下的双颊早已染上浅浅红晕。 白荼抿了抿唇,试探性地问:“我们以前是认识的,对吗?”
既安,“认识。”
“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