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来。白荼自嘲地勾起唇角,不受控地溢出一行清泪来。
他道是恩爱与占有的证明,原来只不过是裴怀给他打下的定位标记。
有了这一标记,不论他逃到天涯海角,裴怀的人都能追过来。
白荼取来匕首,毫不犹豫地一刀划向那个图案,皮肉划开时带有一丝刺痛,而后这点痛感开始放大,白荼的呼吸乱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几近泄愤似的一下又一下划在那个图案上,直到那处变得鲜血淋漓,再不见那兔子的模样。
手里的匕首咣当一声落了地。
白荼额间布满了汗水,肩膀处传来剧痛,他却只觉心中畅快。
门便是此刻从外打开的,说是一盏茶后回来,但凌既安去了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剑灵一进门就瞧见了白荼鲜血淋漓的左肩。
凌既安呼吸一滞,当即放下手里的绿豆糕,跑至白荼身前,他抬手正准备给白荼疗伤,却被后者攥住手腕。
“我不需要治疗。”
凌既安沉声道:“身体是你自己的,不该为了一个……”
“可是痛能让人清醒。”白荼面不改色地拿手帕摁在伤口上,“你放心,兔子的忍痛能力一向很强。”
“那你为什么流泪?手指为什么颤抖?白荼,你明明就……疼得要命。”凌既安不敢用力,只是小心地拿开了白荼摁住伤口的那只手,后者失神地望着那面铜镜,并未多作反抗。 鲜血把手帕染成了红色。
凌既安不顾白荼的反对,往白荼的伤口处注入灵力,直至伤口愈合,不再向外渗血,只留有一道道浅浅的疤痕。他疼惜地替白荼擦干净皮肤上的血迹,想着临走之前,必须再买瓶祛疤药。
他眼底一片幽暗,“为了裴怀而损伤你自己的身体,实在不……”
凌既安的话还没能说完,身前的人就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白荼坐着,额头抵在凌既安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