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房梁。
凌既安仔细地替他擦去额前汗珠,“怎么回事?”
白荼惝恍迷离地眨了眨眼。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荼的力气稍有恢复,便坐直身子,不再靠着凌既安,他的目光转动着,最后缓缓停在地上的那双筷子上,“我的筷子,脏了。”
“……”
凌既安让人送了一副新的筷子上来,而后默然地看着白荼若无其事地继续干饭。
他不放心,追问道:“你以前也常这样吗?”
小兔子摇摇头,往嘴里扒一大口饭,“是第一次。”
凌既安陷入沉思。
吃饱喝足,白荼立刻盘腿坐在床上,修习凌既安交给他的新法诀。等到一套练习结束,白荼睁开眼睛,只见凌既安倚在窗边,手掌摊开,掌心上空有一支魔气凝结成锋利的短箭,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白荼都能感觉到那短箭中蕴含着的压迫感。
这人似乎又在做什么奇怪的练习。
白荼忧心忡忡地问:“你真的会保护我吗?” “自然。”凌既安指尖一动,箭矢破空而发,离窗后由一支分裂成三支,分别刺入那三名黑衣人的喉咙、心脏、眉心。
凌既安收回视线,对白荼说:“你是我唯一的主人。”
同伴被杀,其余黑衣人再也按捺不住,立即拔刀冲了过来。然而还不等他们靠近这家客栈,手里的刀便嗡鸣作响,不受控制地乱飞,最后甚至以刀刃用力划开自己主人的脖子。
鲜血喷涌,四处飞溅。
还不明白外面发生了怎样激战的白荼不解地问:“可你为什么要选我当你的主人?”
这十年来应当有不少人尝试过拔出灵剑,他们无一例外,都比白荼更有天赋,更厉害。
他实在想不出凌既安选择他的理由。
清扫完残余垃圾,凌既安淡定关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