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隐隐飘来果肉清香。
他顿住脚,生气地瞪剑灵一眼,然后伸手把灵流托着的果子全抱在自己怀里,一个也不给剑灵留。
身后传来一声很低的轻笑,剑灵倒也没再有其他动作。
白荼把野果一颗一颗吃了个干干净净,果不其然又香又甜。
约走了半个时辰,白荼找到一条小溪,喝了点水,洗了把脸,坐下来歇一会儿,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山林里并非没有人,偶尔他们也会遇到几个砍柴、打猎的村民,每每这时,白荼就会迅速躲到粗壮的树干后,只探出小半个脑袋偷偷看,确认陌生人类走远了,才快速朝前跑一段路,直到安全才改跑为走。
日薄西山,暮色苍茫,白荼不再赶路,他寻了棵合乎眼缘的树木,在树旁简单施了个法诀,设下防护阵,然后抱着膝盖坐在防护阵中,困倦地阖上眼。
他从没走过这么远的路,虽然有剑灵不时给他递来野果充饥,但一下子过得那么困苦,还是让他感到万分不适。
有关裴怀的一幕幕始终萦绕在他脑海之中,让他心神不宁。身心俱疲之下,白荼一闭眼,竟沉沉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再睁眼时却吓了一大跳,周遭的环境十分陌生,并不是他闭上眼前的那片山林,而是一座破旧的庙,他的身下堆了厚厚一层干草,背后是落满灰尘、挂了蛛丝的铜像观音。
月光照进来,剑灵坐在半明半暗处,神色不清,见他醒来,视线便从望着天边月转而落到白荼身上,“饿了?”
“你是怎么破开我的防护阵的?”
剑灵:“?”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好一阵子,剑灵才终于反应过来,“哦,你是说你在地上画的那个圈?”
白荼:“…………”
越想越气,白荼抓了一把干草,往剑灵的方向用力掷去。他用的劲很大,然而干草却轻飘飘地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