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他不知道错在哪里。
站在一堆木头玩具中间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端盘子,是低等虫族才要做的事......”
见雄父脸色不对,他咬住嘴唇不说了,小脑袋却倔强地扬得更高。
莱炆松开卢希安的手,轻轻走过去,在安安面前蹲下身子,拿起一只小雪兔,柔声说:“宝贝,艾瑞斯叔叔喜欢烤肉给大家吃,就像我喜欢为安安做这只小兔子一般。”
“我们希望彼此能开心,没有谁是上等下等。”
安安愈发不解:“可是,您曾经做过雄父的雌奴,也已经不是上等虫族了。”
“诺安·洛维尔!”卢希安拍案而起,纵身跳过一大摞文件,“向你雌父道歉!”
安安吓了一跳,大眼睛里立时蓄满泪水:“我,我......”
莱炆拦住卢希安:“别吓着他,接受错误的教育,并不是他的错。”
卢希安拳头松开。
确实,在古姜与卢小七膝下养育三年,并不是弱小的三岁孩童能改变的选择。
莱炆抱住安安,低声劝哄:“宝贝,别怕......”
门帘一掀,冉沙走了进来:“第九军团已退回第九行省腹地,看来当真不用与布瑞·哈特对上了。”
阿尔贝紧跟其后:“唉,还怪遗憾呢,布瑞·哈特这老小子,自从结婚后简直和咱们不是一路的......”
他拈起一片烤肉,丢进嘴里的瞬间,才发现房内气氛不对,呛得大咳起来。
音格尔忙丢下汤勺,为他捶背顺气。
艾瑞斯大笑:“阿尔贝少将,再好吃的烤肉,也得细嚼慢咽呐。”
室内瞬间恢复快活的空气。
圆圆轻轻拉住莱炆:“爸爸,吃完这些烤肉,我能不能带弟弟出去玩雪?”
“当然!”莱炆抱起安安,温柔地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