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推过去把整个炎星收入囊中,我也管不着了。”
风萧萧,日灼灼,布瑞.哈特疾飞而下的身影一往无前。
飞至山腰,他突然折返回来,把腕间光脑怼到卢希安面前:“先休战,君帝陛下要与您说话。”
古姜的投影淡漠而疏离:“小安,闹够了就回来。下个月的星际会议,你不会想错过。”
两句话说完,他下线了。
布瑞·哈特收起光脑,欲言又止。
最终,他还是说:“老友,知道你的巡游为何这般顺利吗?”
“三、五个行省的存亡,他不在意。”布瑞.哈特抬起头,望向大都方向,“卢家主,你若真心想阻止他,就不要抗拒接近他。”
卢希安也开始苦笑,他是真心抗拒接近古姜,甚至下意识地有些怕他。
五年前,他登顶第一执政官,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候,却被古姜用一柄剑轻易搅碎心脏。
如今,一想到要回去大都,就觉得暗中有数千柄寒光凛凛的剑正等着他。 “借一下你们的官方航道,”卢希安说,“我想去一趟安兹小城。”
布瑞·哈特摊开双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已经赦免了第七军团的罪名,安玆小城也不过是炎星的一个普通地方。”
他挤挤眼睛:“只要君帝和统帅没有命令,我会尽量当作没看见。”
“老友,”卢希安按上他的肩头,语气真诚,“你把古戎看得太重,当了五年雌侍,我不信你没看出他对他那位好大哥……”
他做了个心照不宣的鬼脸。
布瑞·哈特单脚踩上一块摇摇欲坠的悬石,整个身子摇摇欲坠:“那是他的事,我只管我的心。”
日过正中,一双洁白羽翼向着山顶流星般疾行,扑面而来的风热意锐减,渐转寒冷,黄沙,绿苔藓,黑山石,地貌迅速变化,最终定格为一望无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