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动。
“再等一等,”他贴近卢希安的耳,以极轻的声音说,“我和大卫联络上了,这件事我们会进一步查证。”
耳边微痒,雌虫温暖的气息萦绕身旁,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感觉。
卢希安抬眼。
一瞬间,他疯狂地想念莱炆。
入眼是伪装后的“修卿”眉眼,因白日奔波,雌虫身上多了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微潮的夜露湿气。
一切都在提示他,身边的不是莱炆,是炆叔,永远温暖包容可以倾听他痛苦的长辈。
不能思慕,足以依靠。
在他还是个小小孩童时,他所有的委屈不安都可以告诉炆叔。
日间的憋屈重新涌回心头,等,还要等多久? 一个月后,就是虫神诞辰日,也是下一步计划原定的日子,错过这个机会,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安安正是最需要家和爱的年纪,他等得了吗?
“炆叔,我等不下去了,”卢希安转身,如幼童依赖父亲一般依偎过去,“安安才六岁啊,五年都在承受古姜与卢小七的言语打压,将来他要用怎样的一生来治愈这奇葩的童年。”
炆叔抱住他,轻轻抚摸他颤抖的肩头:“别急,不需要很久,过了虫神诞辰日,还有......”
他没有说下去,在虫族,唯有虫神诞辰日是圣帝必须出面主持的盛典。
卢小七是个极狡猾谨慎的雄虫,其他时候,他的行踪都是不可捉摸的。
日期不可预订,计划成功的可能便愈低。
炆叔只能搂紧卢希安,温柔地摩挲他的后背,低声哼唱那首熟悉的歌谣。
良久,卢希安平静下来。
炆叔松开他,慈爱包容的眼神一如往昔:“还好吗?”
卢希安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擦去眼角湿润。
炆叔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