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都过得寻常,今年你来了,朕想弄得热闹些。在宫里摆个花灯会,届时放多多的烟花爆竹,也好增加些喜庆,如何呢?”
陈郁真道:“臣都听圣上的,只是……”
“嗯?”
“只是,距姨娘三七还有两旬。等那日的时候,请圣上给臣一日假,臣想看看姨娘。”
皇帝低头望向陈郁真:“这是自然。”
之后,时间短暂的陷入了平静。
陈郁真好似从姨娘去世的悲痛中走了出来。三七那天,他久违的回到了白府。望着挂着白幡的、空荡荡的屋子,陈郁真一阵无言。
琥珀、夏婶、吉祥等从前的仆人们都走了出来。白姨娘逝世这件事除了陈郁真之外,对他们影响是最大的。
毕竟白府唯一一个主子没了,而陈郁真久居宫里。
“二公子!”一身白衣的琥珀悲切道:“不要赶我们走。”
琥珀背后,七八个仆人们也跪在地上,请求陈郁真不要赶他们走。
北风猎猎作响,将陈郁真袍子吹得鼓起来,他面颊冰雪一般的苍白,陈郁真垂着眼睛,轻声道:“外面冷,都进屋吧。”
琥珀他们对视一眼,惴惴不安地进了屋。
若是一间屋子长久没有住人,那这间屋子很快就会变得破败、冰冷。白姨娘仅仅去了一个多月,陈郁真再来这间屋子,哪怕炭火烧的通红,他还是觉得骨头缝都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