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就不要再见表哥了。”
白玉莹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毕竟许久没见面了。
那天说来也巧,正是头七。陈郁真在停灵的那间屋子烧纸,夜色朦胧,下人们都去睡觉了,陈郁真一个人跪在灵前。烛火映着他苍白的面孔。
白玉莹本已经睡下了,她翌日要走,今日便早早准备睡下。可半夜间惊醒,想见姑母最后一面。
她悄悄地出了门,皇帝派来盯梢的人没想到她会出门,在门外睡了个天昏地暗。而陈郁真一贯不喜欢下人们陪同守灵,所以白玉莹就这么畅通无阻地进来了。
“谁?”陈郁真敏锐的抬头,发现屏风后有一道素白的身影。
那道身影大抵也没想到有人在,脚伸出去,又伸回来了。
“是我啊,表哥。”一道女声颤抖的说。
陈郁真沉默良久,才道:“你来晚了。”
素白身影哽咽道:“是我来晚了,没见到姨娘最后一面。”
炭火噼里啪啦燃烧,香灰的气息弥漫各处。白玉莹问:“表哥,许久不见,你过的还好么?他……他对你好么”
陈郁真答:“一切都好……你呢?”
白玉莹唇角浮上了一缕笑意,她说:“我和卫颂都很好。我们在当地买了一座大院子,购置了许多家业,我还买了当铺、首饰铺,生意十分好。对了,我还生了两个孩子。”
陈郁真温柔道:“已经生了两个了么?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调皮么?”
“两个都是男孩。一个已经三岁了,一个是今年刚出生的,才五个月大。”说起孩子,白玉莹绽放了母亲的光辉,“小的还好一点,大的太调皮了,老是捉弄卫颂,我们被他烦的不行。就连家里的下人们也害怕他,躲着大少爷走。”
陈郁真仿佛想象到了那副场景。
“人们都说七八岁的小孩人嫌狗憎,可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