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那么冷冰冰了。
“圣上,我就要死了。临死前,可否您听我说几句话。”
皇帝瞥过陈郁真的后脑勺,沉声道:“说。”
“郁真秉性刚烈,他向来喜欢玉石俱焚。这样的性子不好,一不小心就伤人伤己。等我走了,若是郁真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还望圣上海涵。”
“……不需要你提醒。”
白姨娘苦笑:“圣上且听一听我说话吧。郁真性情刚烈,您也是个炮仗。您是圣上,就算将来有一天真发生什么事情,您没事,但郁真就不一定了。”
白姨娘偏头看向外面苍茫的天空,现在外面雾气还是很大,隐隐约约只能看到苍蓝的屋檐。
她怔怔道:“我是真怕啊。圣上,您翻云覆雨纵横睥睨,郁真什么都没有,他拿什么和您斗啊。”
“娘!”陈郁真听不下去了。
“朕知道了。”皇帝说。
他蹲在病榻前,只比陈郁真高一点。皇帝郑重的望向白姨娘,承诺道:“朕朱秉齐在此向你承诺,必定爱护他、荣养他。一辈子不离不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三思而后行。”
得到了皇帝的承诺,白姨娘无疑地开心了不少。
“好。好啊。”白姨娘缓缓闭上了眼睛。
陈郁真又惊又惧,琥珀连忙上前拉开他:“陈大人,姨娘累了,想休息了。您先在侧厅等候一会吧。”
陈郁真倔强道:“不,我不走,我要留在这儿陪姨娘。”
琥珀无法。
皇帝问:“白姨娘可有什么想完成的心愿?”
闻得此话,陈郁真泪眼朦胧的看过来,琥珀苦笑道:“姨娘哪有什么心愿,非要说的话只有一个,希望二公子余生能平平安安,幸福和美。”
陈郁真抿嘴。
皇帝:“没别的吗?”
“……奴婢想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