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庄刚一开口,那几个人说什么也不跟过去。
小庄只能猜测,这几个人是这位大人的奴才,而这位大人身份高贵,规矩严明,这些奴才按照规矩是不能和那位大人一个屋子的。
只有一个自称刘喜的老大人进去了。
小庄将那屋里的炭火点燃,柴火燃烧,屋里的温度总算上来一点。在忙活的空档,他一点也不敢抬头,生怕和那位身份不明的大人对上。 可即使如此,在准备退下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的瞥到一点内容。
“……这是什么?”他呆呆的问。
皇帝懒散地坐在炕边,他实在太无聊了,从袖口里掏出一物把玩。高挺鼻梁下皇帝似笑非笑,而在指节分明的手指中央,赫然是一颗,硕大的珍珠。
午夜梦回之间,小庄曾无数次掌灯欣赏这枚珍珠,此刻又如何能不认得。
皇帝惊讶道:“想起来了,这枚珍珠,原本是他送你女儿的嫁妆是吧?”
是啊……可是,他不是交给那个铁公鸡黄县令了么,怎么如今在这里,他都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了……
皇帝手指一收,那让小庄魂牵梦萦的珍珠就消失了,他呆呆的抬头,皇帝笑眯眯道:“这个珍珠,我不可能给你了,但作为补偿,我可以赏你另外的东西。”
小庄张了张嘴,最终垂了下去:“谢贵人赏赐。”
皇帝很满意这人的知情趣,要是他非要哭着闹着要,皇帝也会很心烦的。心情一好,皇帝看这人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
“走吧,阿珍那边应该哄好了。”
“……是。”
到了那边屋子,饺子果然已经睡着了,女孩子睡得很熟,声音很轻。只是她额头上仍然冒着细细密密的汗。
王五心焦道:“从县令那里回来后,她就一直不得好,夜里惊惧,不知道要醒多少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