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道:“您有个做郡主的娘,天底下的好东西都尝过用过了,下官这点茶对您不算什么啦。”
赵显挑眉,他执盏的手停在那里,才问:“你知道我有个当郡主的娘,还知道我姓赵?黄县令,你认识不少京官啊。”
陈郁真垂下眼帘。
“下官不过是七品芝麻官,侥幸在多年前见过您一面。至于别的京官,实在不认得。”
“你认识陈郁真么?”赵显问。
黄县令面露思索之色,片刻后答:“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没见过他。不过,听说……他不是死了么?好像死在了任漳州知府的路上?”
陈郁真安静地垂着眼睛,赵显说:“是啊,死了。”
黄县令感叹道:“真是可惜了,年纪轻轻地,怎么就死了呢。”
赵显弯着嘴唇,并不多言。
一碗茶用尽,赵显拍了拍衣裳站起,他一站起来,那黄县令也跟着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投射到他身上。
赵显含笑道:“喝饱啦,本官也该走了。”
说罢,他竟直直往外走。
小庄有些心焦,他们不是过来找女儿的吗,怎么忽然说要走了?
“且慢。”黄县令道。
这个年过五十,大腹便便的县令殷勤地抓住了赵显的手臂,“既然赵大人在,下官想请赵大人做个见证。”
“哦?”
“管家,把姑娘带上来。”
侧厅,立马就有一个老婆子抱着一个女童过来,小姑娘已经睡着了,很安静。她被小被子裹着,只能露出乌黑头发的一角。
她出现的那一刹那,小庄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黄县令说:“这姑娘我和夫人都很喜欢,原本想把她收为养女,养在膝下看她长大。可过了这几日,一想到这孩子要生生和亲生爹娘分离,我也心如刀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