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吹就立马风寒,之后只得在客栈中等候。
第二天的时候,陈郁真也不出所料的病了。他额头滚烫,面颊也泛着红晕,但陈郁真仍然陪小庄在县令门口等候。
不只是为了饺子,更是等候那个心中的答案。
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他们在寒风中冻了整整七天,陈郁真和小庄整个人都恍惚的不得了,面前仿佛天旋地转,每次问门房,都得到的同一个答案。
县令不在府衙。
等到了第八天,陈郁真心底那微弱的希望彻底湮灭。他映着摇晃的火苗,看着在来县城第一天的晚上,他亲手写下的那封信。
他的风寒并没有好,人却很有精神。
灯火明灭,将陈郁真白皙俊秀的面颊分成明暗两部分。陈郁真垂着眼睛,将信纸认真的叠好。
也是同一天晚上,已经绝望了的小庄冲进了县衙。
其中的混乱怒骂自不必多说,小庄甚至连县令府中管家的面都没见到,混乱中被人敲了几棍子。 他伏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县令府的下人们对他指指点点,炽热的、猩红的血从额头上流出,洇到雪白的地面上。
小庄恍惚间以为自己死了。
他睁着双眼,仿佛看到了才刚会说话的女儿朝自己招手。
“饺子……饺子……”
门房弯下膝盖,好奇道:“你说什么?”
小庄喃喃道:“门房哥,我、我兜里有个东西你拿出来。”
门房照办了,他从小庄衣裳兜里,掏出了一个金光闪闪地、绣着比翼鸳鸯纹路的荷包。
其精美华美的程度,门房竟然没从黄县令的珍藏中找到可相媲美的。
门房捏了捏,荷包硬鼓鼓的,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东西。
小庄眨了眨眼睛,一滴泪从眼眶中流出,混着血液滴到白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