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小庄舔着脸笑道:“咱们不说这个了,请您大人行行好,告知我县令大人何时回来。”
门房掏了掏耳朵,嬉笑道:“县令何时回来,我怎么知道。”
小庄无力地看了眼陈郁真,陈郁真本能的蹙起眉。
门房重新拾起刚刚那根粗棍子,漫不经心地往旁边指:“天这么冷,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若是非要在这里等,那就往旁边让让,可别挡了我们县衙的大门。”
王五脚步往前冲,她抬起脸,露出那双坚毅的眼睛:“黄县令不在,黄夫人总在吧。我们想要见黄夫人。”
“哎你这人。”门房竖起眉,他嘲讽道:“你是谁啊,想见谁就见谁,说话前能不能先吐口唾沫照照镜子。”
“你……”
小庄赶紧拉住王五,他脸皮抽动,最终对门房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老哥,我们这就去旁边等。等县令来了,还请您通融一下。”
“那是自然。” 小庄拉着王五,两个人神色同样的灰败,陈郁真远远的缀在后面,寒风萧瑟,将他们身上灰扑扑的衣衫都吹得飘了起来。
门房提着粗棍子,摇头晃脑地进了倒座房。大门蹭一下被阖上,陈郁真扭过头,只能看到县令府上,那威严厚重的朱漆大门。
大门中央,铜制的金黄兽头狰狞可怖、栩栩如生。
冬天真的很冷、很冷、很冷。
冷风会透过厚重的衣衫,钻到人的骨头缝里,裸露的手背、脖颈、面颊会被冻的通红,会发痒,会肿大。
县令府附近并没有落脚的茶屋,他们三个人只能孤零零地坐在门口的一个亭子。亭子四面透风,陈郁真躲在廊柱旁,想要藉此躲避一些寒风。
王五和小庄坐在一起,他们怔怔地看向府衙方向,眼底尽是茫然。
中间那门房还出来一次,‘好心’地看了看他们,劝他们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