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沟通阴阳、汇聚阳气的能力……而恰好,县令夫人,黄夫人那才两岁的幼子……刚去了……”
“所以呢?”陈郁真忽然有个可怕的猜想。
老先生嗫喏嘴唇:“黄夫人起了心思,前几日来家里看了饺子。饺子活泼伶俐,黄夫人很喜欢。事后……县令大人出面,让小庄他们把孩子交给县令,以后就由县令一家抚养。”
“……收为养女?”
“……不是养女,是、是,”老先生犹豫了半天,恨恨道:“他们是想让饺子和那个夭折的幼子结为夫妻!”
这话说完,屋里个个陷入了沉默。
若是能和县令大人家结亲,在座之人都只会欢喜地不得了,欢呼自己家祖坟冒青烟。
可对方儿子都死了,难不成让自己的闺女守活寡啊。何况孩子还那么小,谁家的父母能受得了把孩子交给别人抚养。
小庄和王五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爱之如命。 陈郁真却有些恍惚,他明明站在这里,却恍然间想起多年前的一幕。
那是一个大雨天,疾风骤雨,他的生父陈国公气势汹汹赶过来,逼他同意妹妹和尚书之子的阴婚。
阴婚,多么可怕又恶毒的两个字。
陈郁真怔然地望向自己的手掌,他竟然发现自己的手指在细微的颤抖,强烈的愤怒在心底勃发,让他恨不得冲过去将那些肮脏之人的脸皮撕扯干净。
“他们怎么知道饺子的生辰八字。”
陈郁真这时候的嗓音竟然还很沉静。
老先生像是被扼住了喉咙,面上的血色消失的干干净净,陈郁真眼眸瞥过去,老先生仓皇地躲避。
“……是,是我嘴不严。在讲堂上和学生们提了一嘴。没想到那学生立马和他当县令的远房亲戚说了。”
小庄蹭一下站起来,他猛地冲过去,朝老先生大声怒骂,周围人见状赶紧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