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好。那一会儿我就回去。”陈郁真犹豫一会儿,接着说:“最多一月,我便回来。”
显也同意。
既然两个人都达成了统一的结论,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赵显立马催促车夫调转方向,前往白云村。
马车车轮转过,行驶过熙熙攘攘的大街,路过僻静高大的树林小涧。
同一条路,去时心里惴惴不安,思念着生母安危,深恐不能得见最后一面。
回时虽同样乌云密布,但太阳藏匿期间,偶得一丝光明,天亮就在眼前。
就算皇帝这座大山仍旧死死在压在心间,且仍有加重的架势,但陈郁真的心里还是轻快了不少。
在到了自己熟悉的破烂小屋前,陈郁真跳下了车。
赵显掀开车帘看他,北风猎猎作响,一身平民装束的年轻男子眼眸明亮,面孔俊秀而白皙。
四处皑皑白雪,青年立于雪前,如初生的翠竹,盎然勃发。
他伸出手,笑容轻快地同他告别。
赵显情不自禁地问:“郁真,以后……我还能找你么?”
陈郁真愣了下,紧接着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赵显激动地嗯了一声:“好!我以后会经常来找你的。”
陈郁真这次是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
他打开屋门,屋里有几天没住人了,已经有些阴凉气息。
陈郁真久违地点燃了柴火,柴火熊熊燃烧,火苗蹿的老高。火红的光映在陈郁真脸上,明明灭灭,这熟悉的寒冷的感觉,在此刻竟然有些温馨。
他离家将近半月,在京中也住了半月。
赵显安排地很好,他住在他在京中的又一个别院。别院华美精贵,里面家具摆件无不华贵,每一间屋子都有温暖的地龙,待在里面甚至只需要穿一件薄薄的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