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生,隔空对她凶恶嘶吼。
“你躲在这里做什么?”皇帝问。
琥珀答:“奴婢在找猫,结果还没抓住,圣驾就来了。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躲在这里。”
“哦?”
皇帝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幽暗的目光在这狭窄的一角睃巡而过。
“白姨娘病还未好,这窗户怎么打开了。”
皇帝说的是临靠着屏风的窗户。冬日冷,按理说要一直关着的。可今日,竟然打开了。
白姨娘身子一僵,本放下的心又重新提起:“圣上……是我……”
话还未说完,皇帝兀地笑了笑,这一笑,立马把白姨娘吓呆住。
“刘喜。”
“奴才在。”
皇帝散漫地目光晃过,淡声道:“去搜。”
“是。”
“……”白姨娘已经丧失了全部的力气。
底下的小太监合力抱过来一张宝蓝色云龙捧寿坐褥的禅椅。皇帝端端正正地坐下了,才慢悠悠地问:“琥珀,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刚刚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在那儿。”
琥珀低垂着脸跪着,她手里还抱着那只瑟瑟发抖的猫:“只有奴婢一个人。”
皇帝不置可否。
自鸣钟滴滴答答,白姨娘着急地不行。外面的侍卫已经铺开,看他们那架势,是真要一寸寸搜索。
皇帝却一点都不急,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空气,含笑道:“在屏风这里,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很好闻。不知是什么香气?”
琥珀仓皇答:“奴婢没闻到什么香味,非要说的话,恐怕是是奴婢身上的皂角香。”
皇帝漆黑的眼珠子一下子停留在她身上。
男人面孔都冷下来:“撒谎!”
琥珀吓得整个身子都在细微的打颤,她猛地仰起头来:“奴婢真的没闻到什么香味。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