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万一白姨娘就是在这个空档……,你还如何见她最后一面!”
- 病榻之上,白姨娘呼吸微弱。
短短一个月内,她已然瘦成了皮包骨。昔日姣好的容颜不再,头上生了白发,比之两年前,像是衰老了二十岁。
就算在这个时候,她干枯的手指依然捂住自己的腹部,喃喃道:“疼……疼。”
白姨娘道:“琥……琥珀,镜子……把镜子拿来。”
贴身侍女琥珀跪坐在她旁边,泣不成声。
“姨娘!”
白姨娘的声音严厉了一些:“拿来!”
琥珀虽不情愿,但还是依照白姨娘心愿拿来了。
铜镜不重,但落在白姨娘手里沉甸甸地,她强撑着坐起,借着外面的日光看铜镜里自己的面孔。
“姨娘,不要再看了。求求你。琥珀求求你,不要再看了。”
白姨娘干枯的手指从额上苍白的发丝上划过,到瘦削的面容,乌黑的眼圈,干涸的嘴唇。
“琥珀,我现在这么丑。等郁真来的时候,能……认得出我吗?”
“姨娘!”
“我好想郁真。我好想他。我已经两年七个月没见过他了。那是我的孩子,从他出生起,我从来没有离他这么久过。你、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明明知道他过来会有多么危险,赵显一说让我见他最后一面,我就立马答应了。”
这段话,白姨娘说的断断续续,说了很久。
琥珀只是重复:“姨娘!”
白姨娘终于放下镜子,她微笑道:“但郁、郁真……是不会嫌弃娘的。我知道他一定拼了命的想见我,我也一样。”
“只是……”白姨娘捂着肚子,剧痛让她面孔一阵收缩,像是干瘪的蜡烛。
“疼……我好疼啊……”
琥珀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