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要么来自于我哥哥的论文,要么来自于我的见闻,要么来自于我的想象。你明白吗?我根本没有勇气,不敢写下这些故事。”
伊琳娜看向窗外的绿叶,说:“每到深夜,我就会看见那个少年的脸,我会看见他们的神灵!他们在怪罪我的无动于衷!我什么也做不了!”
心理医生看着他说:“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知道印第安人被屠杀的事,但不是正因为他们为文明腾出位置,才有我们雄伟的城市吗?”
伊琳娜难以置信地看着心理医生,说:“您在说什么鬼话?难不成,他们要为我们的殖民者感恩戴德?”
心理医生愣了一下,好像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作为既得利益者,恐怕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伊琳娜没有兴趣就这个问题争执下去,她说:“如果我没有与那位部族少年同行,没有看过哥哥的论文,如果我没有在几个月采访博览会,恐怕我会有与你相近的看法。”
她看着心理医生点燃雪茄,接着说道:“我在社评中批判了我们一贯的殖民者视角,以及欧洲中心视角。令我惊讶的是,许多读者能够理解我和哥哥的看法,这说明,这些朴素的善良的人,并不受地域和族群的限制。在他们之中,存在一种跨越人种的共识。”
伊琳娜从手包里的盒子中抽出一支香烟,她需要这种从喉咙到肺部的疼痛,而不是雪茄烟气在口腔中打转的隔靴搔痒。
心理医生点点头,用柔和的语气说道:“我可以将您的痛苦理解为,是一个清醒者在道德感日益低下的社会中,那种不得不面对的绝望吗?”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响个不停,比打字机的键盘声还要响。
伊琳娜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说:“我不觉得我是这样的人,我出身于大商人的家庭,您看过欧洲那些思想家对我们的批判吗?我不过是血管里流淌着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