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何生还重要的人,我就不过问你们的安排了。”
王式君笑着回答道:“皮埃尔先生,您这就过誉了。我们当然要活着,还得好好活着,站着活。”
接下来,皮埃尔招呼仆人们送来食物和酒,让他们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尽管外面时不时传来枪声和炮声,但在这间屋子里,却是温暖的。
陪他们喝了几杯酒之后,天已经快亮了,可皮埃尔只觉得悲从中来。这位年老的绅士,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之后的余生。
他叹了口气,说:“不瞒你们说,里奥尼德少爷是我眼看着长大的。他有个哥哥,他父亲更爱这个哥哥,毕竟是年少时妻子的孩子,对这个后来再娶妻子生下的孩子并不好。”
吴逸仍然感激里奥尼德在女皇号旅行专列上,没有执着于将自己交给警察。他问道:“里奥尼德阁下到底是为什么自杀?萨哈良没有和我们说过太多这些事。” 王式君的脸红红的,酒量一向很大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胜酒力了。她笑着说道:“那是因为那个罗刹小鬼打过我一枪,差点把我打死,所以萨哈良担心我生气,很少提起他。”
皮埃尔帮他们倒上酒,说:“他的副官在逃去勘察加之前找到我了,给我看了少爷的遗言。我听伊琳娜小姐说起过,她告诉过我少爷喜欢萨哈良,但我还是觉得,那不是主要的原因。他太善良了,就不该当兵的,军人手里哪有不沾血的?”
叶甫根尼借着酒劲,握着皮埃尔枯干的双手,说:“皮埃尔先生,我也时常回忆起在镜镇认识他们的场景。里奥尼德阁下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他那时候,还因为他的老师,死在我的手术台上,想治我的罪,但我解释清楚之后,他就向我道歉了。你们要知道,对许多人来说,道歉比犯错可难多了。那是里奥尼德自己的选择,他证明了自己的高贵,证明了自己灵魂的纯洁无瑕。”
皮埃尔被叶甫根尼的话说哭了,他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