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衬衫,帮医生撕成布条。
李闯苦笑了一声,说:“没事......死不了......我还没到日子呢......”
说罢,他的头歪到一边,只剩下喘气的声音。
那位行伍出身,又闹过洋人的张有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他对王式君说道:“大当家,怪我,这都怪我。我听见博物馆那有枪声,就带着人想把你们救出来,结果撞见东瀛人了。李闯为了帮我们解围,才......”
王式君已经哭不出声,她气得轻踢了一脚李闯,骂道:“我不是让你别上头吗?那人都是肉长的,子弹打到身上不疼吗?”
李闯不愧是刀山火海蹚过来的汉子,仍然咬着牙,说:“要是打到你们身上......我心里才疼......”
他身中两枪,一枪打到胳膊上,一枪打到大腿上。叶甫根尼对李闯的伤势倒还有点把握,至少他还能嘴硬。
李闯轻轻抬起手,看着乌林妲说:“大姐,能帮我点口烟抽吗?还是有点疼......”
王式君接着着急地对张有禄问道:“弟兄们呢?弟兄们都逃出去了吗?”
张有禄叹着气,说:“因为李闯拼了命解围,他们都逃到城外了。”
听到这句话,王式君才松了口气。
说话的时候,张有禄看见了躺在王式君怀里的萨哈良,他不敢问,但是又忍不住,说道:“萨哈良怎么了?他还好吗?”
王式君正用手捂着萨哈良的脸,她抽泣着说:“跟李闯一样!你们这些小年轻,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闯吸了一口乌林妲递来的烟袋,说:“年轻嘛......就是得胆子大......不枉人间走这么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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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疼得晕了过去。
东瀛人的军队还没全面控制罗刹人的区域,他们的马车沿着海岸线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