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不应被神力玷污的人类,我也见识过他们独自探索出的伟力。如果要让我们的故事被传唱下去,你和我,都要找到自己应有的位置。”
他用自己华丽的鹿角冲开眼前的迷雾,随后身形熔化在门扉后那翻滚的湖水里。
早在数年前的一个夜晚,如同部族人一如既往做的那样,年轻萨满们聚集在大萨满的占卜小屋里,举行将萨满衣钵,传承给一位年轻人的仪式。
小小的萨哈良已经穿好萨满的神衣,他紧张地躲在阿娜吉祖母的身旁,看着乌娜吉做最后的准备,邀请神明上身,为年轻的见习萨满祈福占卜。
房间里的萨满姐姐们,将牝鹿的血抹在乌娜吉的脸上,画出各种精巧的纹样。她们又将神帽戴在乌娜吉的头上,在她的额头上挂好珠帘,遮盖住眼睛。偶尔,有一位萨满会帮乌娜吉点上长长的烟袋,送到她的口中。
而阿娜吉奶奶年事已高,但为了让萨哈良今后能照顾自己,她还是坚持每周带他出去打猎。今天仪式所用的牝鹿,就出自两人合力得到的猎获。
她拿着梳子,帮萨哈良的头发理顺,说:“期待吗?从今天起,你就是乌娜吉的学生了。我讲给你的故事虽然也是真的,但许多细节,不如大萨满们继承下来的那么规整。你要好好和我们的大萨满学习,我知道你很聪明,你一定可以做到。”
萨哈良点了点头,转身抱住了阿娜吉奶奶。
阿娜吉回忆起当年鹿神将他从冰雪中带回来的时候,就好像还在昨天。那时候,她和乌娜吉两个没有育儿经验的人,每天都要琢磨喂他吃什么,还要帮他洗尿布。
她也抱紧了萨哈良,眼泪在脸上的皱纹中洇开。
萨哈良抬起头,看着阿娜吉奶奶,说:“那我成了萨满之后,还能和您一起出去打猎吗?”
阿娜吉奶奶笑了出来,她说:“你还需要我帮忙打猎吗?你跟阿沙两个人不是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