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博物馆里长长的走廊,依娜突然将萨哈良按住。
她说:“弯腰走,外面的探照灯能照到我们。”
萨哈良抬起头,果然,门口的卫兵时不时拿着手电筒朝博物馆里照。
他小声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依娜很高兴有人能肯定自己,她说:“当然了,我在间谍学校的时候,是成绩最好的那个。不过,也只是你还没习惯这里的生活,不知道晚上的时候,透过玻璃窗,比白天更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萨哈良疑惑地说:“为什么?我明明已经下山很长时间了。”
依娜盯着萨哈良的眼睛,说:“不对,你身上仍然有一股山林的味道。我偷偷盯着你好长时间了,你身边是不是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在?是鹿神吗?”
鹿神听见有人叫自己,高兴地看着依娜说:“看看,这里只有小依娜能独立发现我的存在。”
萨哈良没想到依娜的感知如此敏锐,他摸了摸后脑勺,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依娜笑着对他说:“我不是说你总是自言自语吗?显然你又不像有精神病的人,他们说你是唯一能请神的萨满,当然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萨哈良点点头,两个人继续向前走。 根据叶甫根尼推测出的平面图,依娜又撬开了许多房间。果然如梶谷中尉所说,这里可能先前的确是医院,房间还有废弃的病床。
为了躲避手电筒的光,他们快速跑过博物馆的大厅,来到了长廊的另外一侧。
依娜再次撬开门锁,说:“应该就是这里了。”
那是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在空地上,有一个生锈了的活板门。
他们两个人一起用力,拼命拉开了那道铁门。
地下立刻翻涌上来一股热气,以及极其令人反胃的恶臭,让两个人都向后退了几步。向下面望去,能听见水流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