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神好像很高兴萨哈良理解了自己的话,他说:“正因为如此,至少我知道,你不会抛下自己的族人。也许你的所作所为,会让东瀛人意识到这里的人并不好欺负,会收敛一些。当然也有可能,你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在这里杀更多的人。”
少年点点头,说:“我懂了,那不是我的宿命,那是我的选择。” 萨哈良也想到了王式君的故事,他说道:“但他们的行为也造就了王姐姐这样的人,她反抗了,也保护了许多人。”
鹿神叹了口气,说:“比起丢掉尊严,显然死亡更可怕。可你也看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部族人格外感兴趣,就好像拿你们当作珍奇的动物一样。失去尊严的族人,只会不停地相信他们的诡计,只会死得更多。最后就像狼神的人一样,从山林间彻底消失,什么也没留下。”
萨哈良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鹿神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说:“这一路上,我没有干涉你的想法,但我也知道,有我在身边,一定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萨哈良不停地摇头,他说:“怎么会呢?您要是不在我身边,那才是有压力。”
听到这句话,鹿神开心地朝他笑着,就像个孩子一样。
可能是刚才萨哈良的说话声音太大了,叶甫根尼医生醒过来,盯着他看了半天。
萨哈良问道:“医生......怎么了?”
叶甫根尼干笑着说:“你最近是不是很焦虑?我看你像依娜说的那样,总是自言自语.....好像旁边有人一样。”
萨哈良尴尬地解释道:“可能是最近想太多事情了......”
叶甫根尼拿出本子,上面是他大致画的建筑平面图。
他对萨哈良说道:“我猜测,如果博物馆的前身是一家医院,那多半里面的结构和我供职过的那家医院差不多。但考虑到帝国其实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