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
萨哈良小心地沿着王城中的大路走,他想走回那个遍布芦苇的荒原,至少在那里, 他能有安全感。
时间比想象中更具破坏力, 鸟雀们衔来树枝, 在旗杆上筑起窝巢。鼠类则是将原本坚实的房屋蛀空,躲藏在倒塌的残骸里不断繁殖。一切有形之物最终都会变为尘土, 再重新生长起高大的树木。
穿过王城外的隘口, 就能看到山谷之间的荒原了。
萨哈良站在高处,望着这奇异的景色。在荒原的湿地旁,有一座正升起炊烟的小木屋。他摘下短弓, 警惕地在山间穿行,准备去那里看看。
但去往那间小木屋的路并不好走,就像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一样。
很快,天上卷积起乌云,一时间狂风大作。那骤起的风中夹杂着雪片,吹过皮肤时就像刀子一样,在萨哈良的脸上留下细小的伤口。
他裹起围巾,但那大风吹得他寸步难行,以至于看不清路。
萨哈良索性拔出了仪祭刀,他将匕首高高地举过头顶。风就像有了形体一般,它们畏惧萨哈良的决心和手中的力量,纷纷向两侧退去。
但浓雾霎时间自芦苇丛中蔓延开,与在白山时见到的山雾,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萨哈良叹了口气,喊道:“有意思吗?那间屋子里到底有什么?就这么不想让我过去吗?”
他干脆闭上眼睛,凭着对林野间的了解和记忆,朝着那里继续走。有时候,那些芦苇会重重地打在他身上,他就用力拿着仪祭刀将前路劈开,还有时候,脚下尚未冻结的烂泥会让他寸步难行,他就拼尽全力将腿从那里拔出来。
等到终于能看清楚小木屋的轮廓,风雪也越来越大了。
萨哈良站在那里,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惊呆了。
此时,几头硕大而漆黑的狼,正在门前撕咬着什么。他们的毛发油亮,眼睛里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