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罗刹男人,真没劲。”
说完,她朝着叶甫根尼挤眉弄眼。
叶甫根尼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说:式君说得没错,不过我觉得我还行......我应该可以不算罗刹男人了吧?而且,里奥尼德人很好,他是真正的绅士......”
萨哈良抬起头,看着依娜说:“我答应你,我不会接引他去雪原,我只会请求鹿神,收留这个在风雪中迷路的魂灵。”
依娜没有再说什么,她点点头,给萨哈良让出了路。
海边的景色一如既往,渔民们仍然在摆出他们的渔获,等待有谁能把它们都买回家。所幸战争结束的消息逐渐被逃出达利尼城的人们知晓,这两天来买海鲜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前几天萨哈良看见的那名报童,也还在路边叫卖报纸。
萨哈良拿着萨满仪祭时所需要的那些器物,快步朝着海滩旁的栈道走去。阿廖沙捧着骨灰罐,在那里已经等待许久了。
他悄悄抹去脸上的泪水,对萨哈良说:“你同意要帮助大校了吗?”
萨哈良看见栈道的木板上,有着一片黑得发红的血渍。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那里看。他不知道里奥尼德在最后的时间里,都想了什么,也不知道那是何等的绝望,才会让他选择饮弹自尽。他还记得里奥尼德借给他的小说,那种若隐若现的死亡阴影,盘旋在每个人头上。
萨哈良喃喃地说道:“里奥他......他看过两次我跳的神舞,他很喜欢,我想让他再看一次,是为他而跳的一次。”
阿廖沙站在栈道的边缘,那里曾经是里奥尼德摆放自己遗物的地方。泪水再次充盈了这个农家小伙子的眼睛,他不停地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萨哈良默默地将鹿角头冠戴到头上,又系好神裙。
乌林妲大姐曾经告诉他,仪祭时要遗忘自己的性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