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做得不多。首先,天亮之后,总参谋部会派人来运走大校的遗体——当然,只剩下一罐骨灰了。届时,我们会打出近卫军的旗帜,与宪兵对峙,要求神职人员们内部肃清腐败分子。”
阿廖沙惊讶地说道:“可是,他们不傻,他们会很快知道你们想抗命!”
营长笑着对他说:“我们没想抗命,我们只是想让你带着大校的骨灰,逃出团部驻地。之后,我们多半还会返回首都执行镇压革命者的命令。当然,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还会调查我们,集体休假一段时间。运气不好,我们也只好到首都之后,再接着抗命。”
他抚摸着那个骨灰罐,接着说道:“我们这支近卫军的精锐步兵团,在大校的指挥下,比帝国陆军那些臭鱼烂虾更善战,也守住了自己的荣誉感。所以接下来的战场,就交给我们了。”
阿廖沙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他说:“要是大校还在......他听到你们这么说,一定很想和你们一起。” “不,阿廖沙,让他休息吧。”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
营长笑着和他说:“我们自作主张,想办法把帕维尔营长接回来了。”
帕维尔的脸色疲惫,由于缺了一条胳膊,他时常掌握不好平衡。在人们的搀扶下,他起身说道:“远东总督,作为皇族成员,与本地势力,与远东教区的伊瓦尔主教勾结,多次构陷里奥尼德·勒文大校,甚至试图将我们葬送在达利尼城外的高地上。我想,即便是为了自己的性命,为了近卫军,为了帝国陆军的荣誉,诸位也一定会这么做的吧!”
“对!”
帕维尔早前在军营中就混得不错,许多人还靠着他编出来的无聊小道新闻,打发更无聊的时间。他的振臂一呼,得到了在场军官们的支持。
他走到阿廖沙的身边,小声说道:“如果你心意已决,就想办法找到那个部族少年,把大